尉洪磊

    介绍

    尉洪磊(b. 1984,内蒙古),目前工作和生活于北京。

    尉洪磊的录像和雕塑实践中带有特别个人的视觉语汇,混合了网络流通的图像以及来自中国城市纹理中无序生长着的视觉文化。他感兴趣的是所有可感事物以及文字作为一种思考形式的可塑性。这种可塑性呈现在艺术家于作品的视觉形式和名称两者之间进行创造式的跳跃,而结果是这些作品以一种带有隐士风格的方式呈现在观众面前。

    近期个展:“1,7I6[ ] [ ] [ ] [ ] [ ] [ ]”,天线空间,上海(2019);“新倾向”, 尤伦斯当代艺术中心,北京(2019);“尉洪磊”, Kraupa-Tuskany Zeidler,柏林,德国(2018);“花”,Carl Kostyál,伦敦,英国(2017);“燕子世纪”,天线空间,上海(2016)等。

    部分群展:“项目空间:天线的线”,天线的线,上海,中国(2024);“米修米修 收到信号了吗?”,由岳鸿飞策展,天线空间,上海(2023);“Blink – The Collection of Trond Mohn”,斯塔万格美术馆,挪威(2023);“参与的雕塑——OCAT双年展记忆片段”,OCAT深圳馆(2022);“Age of You: A Kaleidoscopic Exploration of the Extreme Self”,贾米尔艺术中心,迪拜,阿联酋(2021);“Palai Project”,Palazzo Tamborino Cezzi,莱切,意大利(2021);“利希滕费尔斯雕塑展”,Camping Lichtenfels ,弗里德斯巴赫,奥地利(2021);“无独有偶:影像及其扩展领域”,新世纪当代艺术基金会,北京(2021);“ONLINE: Benefit for Women in Exhile and Kub”,Kraupa-Tuskany Zeidler,柏林,德国(2020);“白日美人 Normal Days”,天线空间 x 游牧画廊,天目里,杭州(2020);“Condo Shanghai 2019”,天线空间,上海(2019);“极限混合:空港双年展”,广州翼·空港文旅小镇,广州(2019);“贝尔格莱德双年展”,贝尔格莱德,塞尔维亚(2018);“Last Night’s Fortune Teller”,Daimler Contemporary Berlin,柏林,德国(2017);“深巷陷凹”,天线空间,上海(2017);“I Scream, You Scream, We All Scream For Ice Cream”,Fondazione Baruchello,罗马,意大利(2017);“Hybrid Layers”,ZKM卡尔斯鲁厄艺术与媒体中心,卡尔斯鲁厄,德国(2017);“我们之后”,chi K11美术馆,上海(2017)等。

    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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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闻

    天线的线

    文章

    • 尉洪磊 天线空间 / 上海 | 文:刘秀仪

      尉洪磊的“肥鼠”仿佛被太空时代美学感染的原始土地。三个在三脚架上的球体,每个直径1.5米(《泥球 – 1》《泥球 – 2》《泥球 – 3》,2014)让人想起艾洛·阿尼奥(Eero Aarnio)著名的“球椅”(Ball Chair),却拥有陶器天然粗糙的质感。还有一排由明亮的绿色假发制成的图腾柱(《她的一周》,2014),在形式上暗喻了康斯坦丁·布朗库西(Constantin Brâncuși)的“无限柱”(Endless Column)。受沃尔夫冈·莱布(Wolfgang Laib)同名作品启发的创作(《米房》,2014)中,三个金属物体(一个长房子、一个八号台球以及一个由球体、立方体、金字塔和圆盘组成的建筑结构)端坐在一个浅橄榄黄的块状物上。与《米房》一样,《威尼斯女人》和《油椅》采用了相同的非线性逻辑和方法论;它们从复刻阿尔贝托·贾科梅蒂(Alberto Giacometti)和约瑟夫·博伊斯(Joseph Beuys)的同名作品开始。

    • 尉洪磊:肥鼠 | 文:岳鸿飞(Robin Peckham)

      尉洪磊即便在其群体中也是独特的一员。他对于艺术意象的解译、转换和循环的观察极其敏锐。正如他的展览所体现的那样,他借鉴布朗库西与引用《闪灵》同样自如——两种指涉都在他的影像作品所构建的数字空间中找到了自己的位置。那些来自艺术史一些特定时间的形式——及诸多其他形式,再次出现在他的雕塑创作中。他驾轻就熟地使用材料,塑造出有些别扭的形状,承载特定文化的记忆和印象——好像本来就 是这样,本来就应该如此。

公众号名称:天线空间ANTENNASPAC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