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wayy wayy”，一次对话的回音。

现在，它像一支声音飞镖——《银河护卫队》里星爵的养父永度吹出口哨时，那支听命于声音的飞箭。

去年遇到一名道士。

不是白胡子老头、拂尘、符纸那一卦的。

他身着Polo衫，利索短寸头，时髦的黑框眼镜，说话平和。他让我对道士这个身份带有期许的幻觉有所祛魅，也刷新了我对道士的刻板印象。

已经记不起话头。

只记得聊到兴起，我提到《ChatGTP》这件作品的拍摄念头。

我说，想在一个体积偏大的陀螺顶面安置陶泥，抽打它，使它高速且稳定地旋转，然后在陀螺短暂的旋转态中找到“狩猎”的时机，抓取它顶部的陶泥，并瞬时捏出一片雕塑。（说句题外话：在实地拍摄中，真实的物理情况跟脑海中模拟的完全不一致。一次都没有成功。让一个重达 40 斤的金属不锈钢陀螺启动旋转，本身就需要一点想象力。）

道士听完后说：

“每一次你抽打陀螺，它就丢失掉一条性命，这你可知道？”

这句话像一粒小石子被扔进水面，缓慢泛起波纹。

确切地说，一年之后我才察觉到涟漪正迎我而来。

他不是在谈陀螺的寿命，而是陀螺的分叉时间和路径。

道士的原话可以转译成两个字：刷新。

Swayy wayy，

一鞭涟漪 —— “汉塞尔经过”。

刷新“缝”（《烟士披里纯》第四章）——在狭缝扫描里，圆周旋转的陀螺变成一条横向展开的波，失败的抓取、过早或过晚的时机，被拉成一排时间的鳞片。说，它们是token。

刷新“过期胶卷（《#汉塞尔经过#cookie》）”、“过期的素材（《对结构的四次读取》）”，从完成态轮回到过程态。

刷新透视线收束的跑道；偏航的踱步方式，

刷新街头说唱的童谣残句，变形的运动，

刷新香叶道上空的两只黑鸢和热带岛屿上的白色壁虎，

刷新Latent Space，叫新天使们从银影空间飞到它处……

一次对话的回音，声音的飞镖，别忘了永度的口哨。

刷新“Sway”，

前一个词的尾巴粘在后一个词上。

– 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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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幕对谈 — 李明&翁子健：6月6日（周六），18:30-20:00

（对谈Zoom ID: 832 8722 7657 ，密码: 818863，亦可扫描二维码进入）